电话那头的声音急切又带著一丝討好,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联合发行的请求,
东宝的社长只是静静听著,偶尔端起茶杯喝一口茶,直到对方说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哦,是这样啊。联合发行这件事我们需要从长计议。这样吧,下周———不,下下周,我会让秘书联繫您,看看董事会是否有时间討论这件事。”
影院散场,灯光亮起,不少人还坐在座位上,没从片尾曲中缓过神。走廊里,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此起彼伏,大多是孩子,但好些个西装革履的成年男人,眼眶也是红的。
“爸爸,我们下周再来看一次好不好!”一个小男孩扯著父亲的衣角,满脸是泪,眼晴却亮得惊人。
父亲蹲下身,帮他擦了擦脸,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他本来只是为了应付孩子,才买了票,
现在心里却堵著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没想到啊,一部给孩子看的电影,居然敢碰这种题材。”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扶了扶镜框,对他妻子说,“人类基因组计划—这东西听著都是大人物决定的事,但是没想到离我们这么近了。”
“里面那个为了数据,不把实验体当人的研究员,看得我后背发凉。”
他妻子心有余悸,“这要是放在几十年前,指不定又弄出什么东西来。”
旁边一位头髮白的老人听到了,嘆了口气,对身边的儿子说:“这种关於生命伦理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