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文明长阶意志的关系，也或许是因为他成为文明宇宙之主的原因。
对文明宇宙的意志比较敏感。
距离灰白高塔越近，越能感受到一个特殊的气息。
那是文明宇宙意志的气息。
只不过，这里的文明宇宙意志已经死去，更应该说是文明宇宙的残存意志才对。
这股残存意志充满不甘、毁灭、阴冷。
而这就是文明遗迹之所以危险的根本原因，但于渊也从这些残存意志中察觉到另外一道气息。
那是宇宙本源的气息。
「难怪，这些文明遗迹让神话级存在都头疼……」
于渊心中有所明悟，这些宇宙本源与文明宇宙残存意志结合在一起，对任何出现在这里的生命都具有攻击性和侵蚀性。
又因为宇宙本源的特殊，与这些文明宇宙残存意志融合后，已经转化为特殊的意志集合体。
即便是神话级存在面对这股气息也会异常头疼。
「这些文明遗迹的出现没人能说清楚，从永冻暴君和腐化之源的记忆里，这些遗迹似乎亘古存在。」
于渊大胆做着猜测。
「难道是新世界上一轮史前文明留下的痕迹？」
心中这样想着，并没有影响于渊吸收文明『遗物』的效率。
巨坑中的 残骸物品一件一件化作齑粉。
于渊也收到了一段又一段的文明知识，这些知识也变得越来越完整，
别的不说，光是这些知识就已经是个巨大的收获。
而随着于渊将这处遗迹的『遗物』吸收，他能感觉到萦绕在遗迹上空的那股意志气息有了一丝变化。
变弱了。
于渊眸光微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