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于渊的询问，老狗并没有急着回答。
他只是仰靠在池边，看着天花板。
目光好似穿透天花板，看向这片天空，甚至穿过天空看向了星轨，乃至这个正在运行，自成体系的文明长阶。
「是啊！『文明』究竟是什么？这个问题我们也曾寻找过答案，也讨论过。」
「那有结果了吗？」于渊身体微侧，做出洗耳倾听的样子。
老狗擡头指向天空。
「最后我们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这片世界，整个文明长阶就是所谓的『文明』，而那时候，这里还不叫文明长阶，我们叫它文明星轨。」
「这片世界所有星轨在某种规则下运行，那时候没有什么文明游戏，一切都靠摸索，最后渐渐形成了一条行之有效的与『文明』沟通，并能得到它认可的办法。」
「和现在的文明游戏一样？」
「恩！差不多吧！」
老狗看向于渊。
「小子，既然你已经想好接下来怎么做，那就全力去做吧！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眼看老狗有离开的迹象。
「等等，最后一个问题，种族如果没得到『文明』认可，会怎样？」
老狗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知道目前得到『文明』认可的种族，都有什么共同点吗？」
不等于渊说道，老狗已经给出了答案，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脑袋，讥笑道：
「得到认可的都是智慧生物。」
嘶——
于渊呼吸微微加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