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声尖锐的“哼唧”声,衝锋再次开始。
但就在它即將完成衝撞时,於渊却消失在窗边,野猪第一时间感觉到不妙,四肢死踩地面,重心向后,屁股蹲在地上摩擦著。
砰——哗啦啦——
窗户的合金边框被野猪撞得稀碎,但也正是这一衝撞,让野猪堪堪停了下来。
这只野猪眼神中居然露出劫后余生的神態。
显然智力非常。
只是还不等它高兴,就听到身后已经传来一声兴奋的“哼唧”声。
这头野猪脸上错愕和惊慌的神態再次浮现。
不等它反应。
砰——
砰——
后面的野猪已经撞在了一起,打撞球一般,一头接一头从窗边飞了出去。
下饺子一般全都从窗边滑落而下。
“嗷——”
街道上,只剩下响彻夜空的“嘶鸣”。
不远处,萧山正骑著野猪跨越厚厚冰雪层,抬头就看到这震惊的一幕。
紧接著,他就感觉身体一凉,身后的熊皮消失,一股滚烫的热流隨之倾泻,將他从头到脚浇了一个彻彻底底。
“啊~~~”
萧山发出惨叫。
等到萧山回头看去,却见原本应该被野猪衝撞的那个人影,此时就站在自己身后,他一手拿著自己的熊皮,一手拿著一个水壶,也正向他看来。
“作为见面礼,送你一个热水澡,不用谢!”
紧接著,在萧山目眥欲裂的注视下,於渊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无耻的东西。”
於渊出现在旁边建筑的二楼。
看著下方不断哼唧的野猪群,以及被全身淋透的山石,心里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