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摺叠手弩瞄准那个男人后背。
簇——
弩箭射在男人后背上,直接没入一半。
啊....
男人难以置信地看向身后,迎接他的却是狗腿刀的寒芒。
於渊快速检查地下室所有位置,確认没有其他敌人后,正要將目光看向女人,动作却突然停止下来。
饶是他早就体验过,废土世界里人性的恶与扭曲,也不禁汗毛直竖。
举起狗腿刀对著那个男人再次狠狠砍下。
原因无他。
他看到了粉红钱包全家福中的一家三口,都在地下室。
唯一不同的是。
那个长相英俊的男主人,被绳子吊著脖子悬掛起来,已经死亡,但他身上却到处是被切割和挥砍的痕跡,惨不忍睹。
孩子被塞进顏料桶,被顏料淹没,身体漂浮,已经肿胀。
泪痣女人算是一家三口中,唯一倖存者。
但她此时也被绳子拴著双手悬掛空中,身上布满抓的、咬的、抽的大大小小伤痕,没有一寸皮肤完好,几乎被折磨的看不出人形。
如果不是还能看到胸口微弱起伏,恐怕只会以为女人已经被折磨致死。
即便如此,於渊猜测对方恐怕已经到了濒死边缘。
狗腿刀划开绳子,將女人放在地上,女人已经昏迷。
看著对方身上一道道伤口,有些都已经反卷。
之后他又將男人放下,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地上掉落著一款男士钱包,里面有这个男人的证件,於渊看了一下,他叫——费德蒙。
那个女人的证件也在地上找到了,叫——蒙娜。
好消息是找到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