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渊在黑暗降临的同时,整个人已经化作离弦之箭,衝出来梧桐公寓,融入街区黑暗阴影当中。
虽然身上背著两个背包,街道也漆黑如墨。
但在微光视觉作用下,於渊整个人就像开启自动导航,总能在撞上障碍物的前一刻,完成闪避。
只是跑出几十米后,於渊就猛然停下脚步,整个人缩在一个垃圾桶后面,保持静止不动。
耳朵像是雷达,不放过每一个声音,手弩更是保持隨时激发状態。
身后传来几声惨叫,就这样持续了1分多钟,才总算安静。
不敢停留,立刻向牙医诊所的方向摸去,偶尔也会听到街区远处响起的枪声,声音稍纵即逝。
回去的路相对顺利。
也就在他刚打开下水道井盖,隨著雷声在天空炸响,一滴雨水落在他的胳膊上,让他眉头轻皱。
但也顾不上其他,立刻钻进下水道, 將井盖盖好。
躲在五米外阴影中,等待五分钟確定没有尾巴,这才收起手弩,向藏身处走去。
身上被雨水淋到的地方,发出轻微刺痛,打开手电筒一看,皮肤微红。
“还真是酸雨,这个环境还真够恶劣的。”微微皱眉。
好在回归及时,只淋到少许雨水,问题不大,但回去消毒是必须的。
依旧检查了下藏身处周边设置的警戒陷阱,没有发现问题。
於渊推开藏身处木门,隨著背包卸下,点燃防风蜡烛,將藏身处照亮。
瘫软在地才发现,身体肌肉都传来一阵酸痛。
之前一番斗智斗勇、廝杀,再加上满物资撤离路上的全神戒备,对於一个初入废土的现代人来说,属实高强度运动,精神早已疲惫。
不过看著地上的物资和两个满背包,於渊却觉得一切都值得。
打开虚擬光幕。
在他成功脱离梧桐公寓瞬间,耳边曾响起一道提示信息,但当时他根本没时间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