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於渊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晃动著脑袋。
他耳鸣了!
好在房间阳台是露天的,所以情况还好。
看著房间內狼藉场景,他心中也一阵后怕。
幸亏公寓房间和阳台之间有一堵矮墙作为隔离,否则他也要g了。
看著房间內的火光,於渊知道这里不能久待,必须马上离开。
刚才的动静太大了,不管是枪声还是爆炸声,必然会吸引很多人的注意。
从地上捡起手弩,弩箭上弦,狗腿刀拿在手里。
越过燃烧的木屑窗帘,就看到彪哥那焦黑的尸体。
手枪掉落在一旁,顾不上细看,先將手枪別在腰间,快速在彪哥身上寻找几下,也不看什么东西。
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塞进口袋,烟雾越来越浓。
最后就是彪哥身后的背包,背包居然只是半满,而且叮叮噹噹的,估计也没什么好货,於渊也不嫌弃。
不再磨蹭,拔下弩箭,將东西收好就向楼下跑去。
狗腿刀別回大腿外侧,左手提著背包,右手拿著上弦的弩箭,来到公寓一楼。
结果就在他刚准备离开楼梯通道,身上绒毛突然竖立,感知到右前方空气流动加快。
来不及多想,脚跟猛蹬,身体急停后倾,脑袋后仰,下頜微收。
也就这时,一道寒光紧隨而来...
寒光险之又险的从头皮掠过,削落於渊的几根头髮。
但对方反应也相当迅速,察觉第一刀砍空后,显然不想放弃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