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看不透,也没有想明白。
“好了,别吹牛逼,到了。”
就在此时,张凡止住脚步,擡头望去。
山腰处,一座中式庭院掩映在绿茵山涧之中。
庭院古拙,高门大户,朱门上的匾额刻着“枕山”二字。
远处鸟鸣山幽,周围溪水环抱,好似青龙吐珠,灵秀攒聚不凡。
此刻,院中偏东一隅,摆着一张石桌,四只石鼓凳。
桌上方着一只青瓷香炉,炉中三炷清香正袅袅升烟,香气沁人。
“哥,你怎么也来了【枕山院】?”
石桌旁,一位瘦弱的少女轻语道。
她身形单薄,藏在风衣里,肩线塌了下去,撑不起来,袖口空空荡荡,露出细得如筷子似得手腕。仅仅说了一句话,便咳嗽了两声,颈部得青筋血管都看得分明。
如此病殃殃的少女,此刻的目光却是落在身前,那轮椅之上。
“我来修养两天,刚好跟你做个伴。”秦不时开口了。
没错,坐在轮椅上的那道身影,赫然便是秦不时。
经过昨夜的风波,他便被秦家送到了这座院子。
枕山院,乃是秦家的产业,位置偏僻,环境却很好,最是养人身心。
平日里,只有他这个从小便体弱多病的妹妹【秦珊】住在这里。
不同于秦不时和秦玥,她这个妹妹从小身体就不好,修行上也没有才能,直到今日,也才元神觉醒而已。
这种人,在秦家这种大族里几乎没有什么价值,就连联姻的价值都没有。
谁会娶个病痨鬼回去?
所以,秦珊的存在感很低,地位也很低。
平日里,也只有秦不时偶尔过来瞧瞧,就连秦玥都不太待见她这个废物妹妹。
“太好了,这么大的宅子,平日里就我一个,太闷了。”秦珊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那原本黯淡的眸子里,似乎突然有了神采。
“不是有位客人住在这里吗?”
秦不时忽然道,下意识地看向院子深处。
他知道,两个月前,秦家来了一位贵客,便被安置在这里,住在东厢房。
说是那位客人喜静,所以才住到这么偏远的院子来。
否则,秦家在上京城的房产,可不止这么一处,酒店就有十三家。
秦不时不知道那人的来历,见也没有见过。
只知道,每次来往祖宅,他老子,也就是秦家族长【秦万难】派专车前来接送。
甚至于,秦关山没有死的时候,都亲自见过,闭门谈了许久。
那时候,秦不时便知道,这位贵客的分量非同一般。
“那是族里的贵客……咳咳……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出门……只是偶尔见过她的孩……”秦珊压低了声音道。
她弯着单薄的身子,都止不住咳嗽了两声。
“孩子?她还有孩子?”秦不时惊疑道。
那位贵客,那位前辈高人,还带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