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现实,张凡却不忍告诉温禾他们,只能编织了一个善意的谎言,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凡凡,许久不见,你有些不一样了。”温禾上下打量着张凡,忍不住问道。
“你现在什么境界了?”
“高功!”张凡轻语,倒是没有说出如今真实的境界。
毕竟,二十岁出头的观主,实在太惊世骇俗了。
在温禾面前,他没有必要显现高强。
“哇……你居然都已经是高功境界了……”温禾得眼睛都不由亮了起来。
高功境界,那是许多修道者一生都不能企及的高度。
当初,白不染也就是这个境界而已。
像温禾至今都未能触及高功的门槛。
虽说,张凡如今面对的不是观主,就是斋首,甚至天师都见过不少。
可那是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已在天上,所见皆是流云,又岂会知道,常人俯身遍地蝼蚁的平凡?“真是想不到啊,你当初刚刚进夜不亮的时候,才气工而已……”温禾看着张凡,不由感叹道。这样的速度,不说前无古人,放眼古今,也算的上是凤毛麟角了。
“这才两年的功夫,你都跟老板的境界一样了。”温禾有些恍惚。
“我可比不上老板。”张凡咧着嘴,轻笑道。
“老板……”温禾顿了顿,忽然道。
“凡,……”
“如果,你能联系到老板,能不能帮我转告他,让他早点回来?”温禾看着张凡,目光低垂,喃喃轻语“大伙……还是很惦记他的!”
“好。”张凡点了点头:“如果……遇见他,我一定转告!”
“师傅,师傅!”
就在此时,两道稚嫩的声音从院子后面传了过来。
张凡擡眼望去,便见两个孩童跑了过来,一男一女,大约七八岁的模样。
男孩虎头虎脑,穿着一件印着卡通恐龙的小T恤。女孩扎着两根羊角辫,眉眼间与温禾有几分相似的神韵,却更多了几分活泼的憨气。
“师傅·……”
两人走到近前,有些怯生生地看着温禾,低着头,余光扫向张凡和张无名。
“这么躁动,元神什么时候才有出头之日?”温禾看着那两个孩童,顿时摆出了严师的姿态。“师傅,我们错了,你不要生气。”小女孩怯生生地擡头,看着温禾。
“进去,把清静经抄二十遍。”
“啊?”小男孩闻言,不由叫苦连天。
“三十遍。”
话音落下,小男孩刚要哀嚎,便被小女孩堵住了嘴,硬拉着溜进了屋。
“温姐,你收徒弟了?”张凡忍不住问道。
“这两个孩子是我收养的,也是一对姐弟……收徒算不上,元神都还没有觉醒,以后再说吧。”温禾轻语道。
张凡沉默不语。
他知道,温禾乃是神煞一脉,这一门从来是一脉单传。
当年,就是因为法传两脉,他们姐弟才同门相残,引来了灭家的大祸。
自从西鸡金昴日死在了终南山,神煞一门便只剩下温禾,确实是需要考虑传承问题了。
“凡凡,进来坐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