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一两句,我说不清楚。”
张凡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要么,你们带我去见她,要么,你们将她请出来。”
“这么着急?”
齐德龙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沉吟片刻,摇了摇头:“现在怕是不行。”
“为什么?”
“这次她拜访老君山,是以终南山传人的身份……”
“等等。”
张凡一擡手,打断了他的话,眸子微微眯起:“她什么时候成了终南山的传人?”
“你怕是还不知道……”
齐东强的声音压低了三分,像是要说一桩天大的秘密。
“安无恙犯了大罪,如今已是被逐出终南山。”
“当然,这是绝密,目前还没有公开,你不要外传。”
此言一出,张凡的目光更冷了。
“好手段。”
他轻轻吐出三个字,像是品评一杯劣酒,语气里带着讽刺。
“拔除了安无恙,来个雀占鸠巢。如今更是堂而皇之以终南山传人的身份,拜会老君山。”“她如今进了落棺,你进不去,她也出不来。”齐德龙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
“落棺?”
张凡眉头皱起,这个名字让他心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
齐德龙刚要开口。
“师弟………”
忽然,秦非常的声音响起,便将其打断。
“此乃本门绝密,不要妄言。”秦非常看着他,摇了摇头,面色凝重道。
“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齐东强忽然开口,声音朗朗,像敲响了一面铜锣。
“那是老君山的重地,一般人不知道,也没有资格进入…”
“可孟栖梧这次,乃是以终南山传人的身份前来,得了这次机缘。”
张凡听罢,沉默了片刻。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瘦。
“你们的意思是……我只能干等?”
他擡起头,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却让人感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意。
“张凡,你不要让我们为难。”
齐德龙沉声道,声音里带着恳切,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天大的事,等等再说。”
“好。”
张凡点了点头,答得干脆利落。
“我不让你们为难。”
齐德龙松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了下来。
然而就在此时,张凡身形一转。
他面向老君山绝顶,看着那苍苍云雾,看着那幽幽大月。
月色如霜,山影如墨。
他深吸一口气,胸中那一股气仿佛要冲破天灵盖。
忽然,他毕集全力,高声朗朗……
“晚辈张凡!”
“龙虎山南张一脉!!”
“特来拜山!!”
此声一起,如雷霆震动,响彻老君山!!
松涛为之停歇,夜鸟为之惊飞,连那弥漫山间的云雾,都被那声音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其后被月光照亮的幽幽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