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一山,张圣三命同修,共参圣法。
对于这个名字,张凡听过不止一次,甚至不久前,张太乙都曾提及。
只不过,他从来没有见过。
按照李一山所说,他老爸如今的状态很是特别,非生非死,即生即死。
“我跟你一起去?”张凡看向李一山,目光热切。
“那地方……你还是别去了。”
李一山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张凡脸上,沉稳,笃定,不容置疑。
“你的身份……不方便。”
李一山没有解释。
张凡也没有追问,他沉默了片刻,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走?”
“现在!”李一山凝声道。
“照顾好我哥。”张凡恳求道。
“废话……什么你的我的……”李一山白了一眼,呸了一声。
当天,李一山便带着昏昏沉沉的张圣,坐上了一辆黑色的车。
“老李……”
车子发动,张凡突然叫住。
车窗摇下,李一山探出头来。
“一路珍重。”张凡的声音低不可闻,恍若此刻,他的情绪一般。
“啧啧,怎么修成观主,反而婆婆妈妈的了?”李一山挤出一丝笑容。
“你可不要懈怠……说不定……”
“下次见面,我就在你前头了。”
车窗摇下,引擎轰鸣,车子缓缓驶出霍家大院,沿着山路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晨雾之中。张凡站在院门口,目送着他们远去。
“水无定,花有尽,会相逢,可是人生常在别离中……”
张凡喃喃轻语,他的心神仿佛追着那辆车,追着他的至亲兄弟,穿过了晨雾,隐入了高山。他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
晨风冷冽,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就在此时,一阵淡淡的清香从身边传来,如春天的风,似夏夜的露,萦绕在鼻端,微动人心弦。香气先至,伴随着一阵轻语,软软的,糯糯的,带着几分情懒……
“别担心了,大哥可不是一般人。”
“李一山也……算靠谱吧。”
张凡侧头。
李妙音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旁。
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衬衫,极致的裤身衬托出那修长的腿型,一头青丝随意挽着,发间只别了一支银簪,露出修长的脖颈。
晨光照在她脸上,白里透红,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猫。
“你伤势如何?”张凡问道。
李妙音没有立刻回答。
她微微侧头,那双灵动的美眸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真关心我,”她轻声说,“昨晚怎么不来问问?”
李妙音站在那里,她的唇边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温柔,有调侃,还有几分说不清的、让人心头一暖的东西。
“我倒是想来着……”
“就是怕你那里太挤了。”张凡撇了撇嘴,随口道。
“嗯!?”
李妙音愣了一下,俏美脸蛋上的笑意如涟漪化开,渐渐消散,错愕的神情仿佛被挑逗的小猫,瞬间弹了出来。
紧接着,那双美眸之中,竟然是多了一丝慌乱,一丝窘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彩。她的目光瞬间移到了别处。
“到底是观主境界的大高手来,脸皮都超凡脱俗起来了。”
“要不……我今晚去关心关心你?”张凡凑到了李妙音身边,轻语道。
“你……”
“哈哈,怎么?许你调侃我?不许我调戏你?”张凡咧嘴轻笑道。
“你怎么不口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