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老妖从她的身上借来此法,或许藏着某种深意。”
“更何况,你跟她同修八法,气脉相连,彼此的命运早已无形相连,早晚都会遇上。”
所谓同气相应,八法从未出现在同一个时代,可一旦出现,彼此之间,本身便有一种无形的牵引。如同命运的大手,会将他们推到同一个舞台。
张凡与李一山如此。
与辰龙张南风如此。
与李玲珑如此。
与李长庚也是如此。
如今,茅山既然示警,他自然应该抢占先机。
只是………
“还请前辈见谅……”张凡摇了摇头。
他对于那位【万恶劫相】的修炼者虽然好奇,可是彼此之间并没有任何交集。
犯不着因为好奇,就去寻找对方。
更何况,人海茫茫,他又去哪里找?
再者说,如今的张凡可不会轻易离开玉京。
毕竟,在这里,他便是无敌的存在,列土封疆,玉京之王,就算是道盟也不敢轻举妄动。
可这也恰恰成为他的弱点,一旦离开玉京,便是杀机无限,也是其他大敌的机会。
“张天生果然有通天的能耐,六朝王气,长江龙脉,铸就了你这位人间真王。”陈浊清话锋一转,忽然道。
“南张虽灭,那大劫之下余结孕育的天大气运,怕是全都落在了你一人身上。”
言语至此,陈浊清看向张凡,眸子里透出一抹感叹,一抹赞赏。
他自然知道,站在其面前的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
他是凡王。
是这江南之地,玉京之中的真王。
那是张天生的才智,张灵宗的深耕,还有张凡自身大劫孕育出的怪胎,异数。
只是………
“这玉京时温床,也是能够杀死你的牢笼……”
“人啊,一旦安逸惯了,爪牙不利,前路也就断了。”陈浊清的声音透出一丝冰冷,一丝警告。“修行,本就是在杀机之中盗取生机。”
“你这样的命数,一旦安定下来,无劫无灾,便废了。”
张凡沉默不语。
劫是杀身大祸,也是长生大药。
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
拥有了绝对的力量,拥有了不败的能力,他似乎……反而有些畏首畏尾了。
不能说不对……
但这似乎也是一种妄念。
修行啊,便是一直在跟自己的念头纠缠。
“你修炼的乃是神魔圣胎,到了这般境界,元神已经很难磨灭了,甚至于劫数越大,元神越强……”陈浊清指点道。
“唯一需要注意的便是这具身舍。”
张凡如今的身舍非同一般,六朝王气,长江龙脉,铸就了它的不凡。
性命双修,已经走在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