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这小弟下手没有轻重。”
叶飞花转过身来,看向展新月,言语清淡,歉意之中,却透着天大的气势。
确实,以他们的身份和修为,一般的同龄修行者在其面前,都属于“易碎品”。
按照道理,他们不能随随便便出手。
像刚才,真的是有些欺负人了。
“你们……”展新月恼怒。
元神直入对方元宫灵台,这造成的伤害可大可小,最关键是侮辱性太强了。
“姐,别说了。”
随心生咬着牙,死死地盯着身前三人,默默记下。
这场子,他迟早要自己找回来。
“我们走。”
就在此时,高宴离,孙温年走了出来,他们面色难看,一眼不发,直接上了车。
叶飞花三人也不言语,跟上了后面那辆车。
紧接着,大门缓缓打开,两辆车一骑绝尘而去。
“随心生这段时间都是跟着你吧,他吃了这么大的亏,你不出面?”
窗前,吴青囊和张凡看着下方大院,将刚刚的一切尽收眼底。
“劫是杀身大祸,也是长生大药,他不摔几个跟头,怎么能站的稳?”
“这也能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张凡淡淡道。
随心生的遭遇算什么?不过是吃了个亏,连生死都没有见过。
真正想要在这条路上走的长远,他以后的磨难,日后的劫数还多着呢!
这不过算是一道开胃的调料罢了。
“你可够狠的。”吴青囊似有深意地看了张凡一眼。
“看来,你对他期望很高。”
若无期望,又怎么会推着他去应劫,把他往绝路上逼!?
对他好,那便让他死!
“他的身上还有很大的潜力。”张凡看着下方的随心生,意味深长道。
“灵官殿的那些年轻人,各个不俗,都是经过生死磨练的。”吴青囊话锋一转,忽然道。
“不错,刚刚那三个小家伙,虽然还未入高功,可是高功之下,怕也南寻对手了。”张凡点了点头道。灵官殿的弟子,自然不是寻常修道者。
“小家伙!?”吴青囊不由嗤笑:“你比他们也大不了几岁吧。”
论起来,张凡前年也才刚刚毕业,可是如今说起话来,却一副“老家伙”的派头。
“额……”
“这小随想要追上那三个小家伙,怕是很难了……同龄人之中,也很难找出能够压过他们的苗子了。”吴青囊看得很准。
“没有吗?”
张凡心头一动,不由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来。
“不如你收了小随做徒弟吧,好好调教。”吴青囊忽然道。
“徒弟?我跟他还没有师徒的缘分。”张凡稍稍一顿,摇了摇头。
“其实,以你现在的境界修为,完全可以收个徒弟了。”
斋首九转,命功圆满,这种高手哪怕在古代,都足以开宗立派,传承香火了。
“徒弟·………”
张凡若有所思,目光投向了极远处。
说到徒弟,他倒是收过一个,只是不知对方现在何处。
此时,玉京市南站。
一辆银白色的高铁缓缓到站,车门打开,乘客便鱼贯而出。
一位身形魁梧,扛着行礼的青年刚刚走出来,混在人群之中,看着远处,招了招手,忽然高呼起来。“吕先阳,你他妈等等我。”
“你再不慢点,我吃人了。”
此言一出,引得周围乘客纷纷侧头注目,旁边的人群更是散开,仿佛见到了神经病。
就在此时,一位少年,逆着人流穿梭回来,走到了那身形魁梧的青年身前,赫然便是吕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