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肖的身份乃是绝密,就算是她,也是去年从知道了上代人肖真正的身份。
“只是......”
“十年前,李玲珑销声匿迹,北帝隐宗再起纷乱......”王饕沉声叹道。
“十年......”
“十年生死两茫茫......”张凡眸光幽幽,看向窗外,仿佛投向了极远处。
十年前,龙虎山下,他们一家离乱,在世人眼中,李玲珑已经死了十年了。
十年光阴,盛景不在。
如今的北帝隐宗也不再是当年的北帝隐宗。
可是玲珑观,还在那里。
“我妈留下的道观......”张凡默默听着,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身旁的木盒上,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涟漪。
他未曾想到,自己在关外竞然还有这样的缘分。
当年,他修炼天蓬法,如今又得天蓬图,冥冥之中,似乎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牵连。
“凡哥,跟你商量件事行吗?”
就在此时,王饕开口了。
“什麽事?” 张凡问道。
“我们到了玲珑观,只找丑牛......”
“北帝隐宗的事情,咱们尽量别掺和,可以吗?” 王饕近乎哀求道。
道门传法千万年,北帝大法第一杀。
那些人可不能随意招惹。
“放心,我不是惹事的人。” 张凡点头道。
王饕握紧了方向盘,嘴巴动了动,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轰隆隆......
就在此时,车行至一处岔路路口,远光灯照射下,赫然出现了路障......
红蓝警灯闪烁,还有不少穿着反光背心的交警,正挥手引导车辆,似乎在排查过往的车辆。 “这么冷的天还查?” 张凡扫了一眼。
王饕未曾多言,依指示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一名戴着口罩的“交警”上前,敲开车窗,一股寒气涌入。
“叔叔,辛苦了。”
王饕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甜美微笑。
他声音虽然带着男人的磁性,可是那容貌却是比起女人更加妖媚动人。
那戴着口罩的交警看了他一眼,紧接着,例行公事地查看了王饕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又借着车内灯光,看了看坐在后排的张凡,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旋即挥手,将其放行。
车子重新驶入夜幕。
张凡看着车外渐行渐远的那些“交警”,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这冰天雪地的,还在外面执勤,真是敬业。 “
”凡哥,那些人不是交警。” 王饕闻言,盯着后视镜,压低了声音道。
“不是交警? 那是什麽? “张凡问道。
“他们是辽北省道盟的人。” 王饕淡淡道。
“你怎么知道?” 张凡不由奇道。
“王饕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刚才查证那个,边上站着的,我认识......“
”是我安插在道盟里的点子。”
“果然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啊。” 张凡不禁感叹道。
道门与无为门,便如那天地的黑白,大道的阴阳,融融泄泄,难分彼此。
“寒冬腊月,这么大的阵仗,路都封了...... 怕是在搜寻什么人。 “王饕收敛了笑容,看着前方被车灯切割开的黑暗,若有所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