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明先生还了一礼,目光便有意无意地落在了张凡的身上。
“他是我朋友,叫赵解玄。”
王饕一句带过,旋即问道:“明先生,丑牛在不在,在的话叫他出来。 “
”真是不巧,丑爷上周就出去了,三五天内怕是回不来。” 明先生轻语道。
“他去了哪儿?” 王饕问道。
“这......”明先生欲言又止。
丑牛的行踪,他自然知道,却也不能随意泄露。
“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王饕沉声道。
同为十三生肖,按理说他与丑牛应该平起平坐才对。
“丑爷去了玲珑观!” 明先生略一迟疑,还是说了出来。
“玲珑观!?”
王饕愣了一下,沉默不语,余光却是瞥向了张凡。
张凡闻听丑牛不在,心中不免有些失望,注意力便已有一多半不在这里。
此时,他的目光却是被不远处货架上的一幅古画所吸引,画轴略显陈旧,画中所绘,赫然便是北极四圣之一......
天蓬大元帅!!
“好法相!”
张凡仅仅看了一眼,便不由心中暗赞,下意识走了过去。
那画中的天蓬元帅金甲耀目,兜鳌冲天,九尺钉钯横握在手,身后玄云翻涌如潮,似有万顷天河奔流其间。
最令人称绝的是那笔意圆通,线条勾勒如行云流水,铠甲纹路纤毫毕现,衣带飘举恍若有风雷激荡...... 更巧夺其神处在于天蓬元帅的法相并非寻常庙宇中那般凶恶猙獰,而是怒中带威,威中含慈,环眼如电洞彻幽冥,阔口微张似念法咒,一股“涤荡群魔、护持正道”的凛然神威透纸而出,几乎要破画而来。 “嗯!?”
就在此时,王饕注意到了张凡的举动,原本还想告辞的他也跟了过去。
“赵先生喜欢这幅画?”
明先生看着张凡的神情,开口询问。
他是铺子里的老朝奉,接过多少物,见过多少人,一看张凡的眼神,他便知道来生意了。
“这画当真是夺了神髓......”张凡喃喃轻语,目光落于右下角落款,只见【藏机先生】四字小篆,古意盎然。
显然,这并非是什么丹青名家之作。
“这作画的应该是个道士吧。” 张凡若有所思。
“赵先生好眼力。” 明先生眼睛一亮,点了点头道。
“这藏机先生确实是个道士,应该是明中后期的人物,虽然并无多大的声名,可是这幅画却是个老物件,而且极具神韵......”
“不说其他,仅仅这装裱的绫子就是老的,价格非同一般......”
不得不说,明先生是个出色的老朝奉,在他的夸赞之下,这幅籍籍无名的古画倒是成了被埋没的传世之作。
“明先生,这幅画什麽价?”
张凡看着画中天蓬元帅的法相,目光都微微有些涣散。
这幅画有多好他不知道,可是他却从这画中感觉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香火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