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家的独子、冉剑飞的娃!”
“这简直就是上天把你送到我面前的。”
“我稍微找了点机会接近,你立刻像条缺爱的流浪狗似的粘了上来。”
“这两年来,你过得很开心吧?”
“我可是很努力的在配合你、迎合你了呢。”
“可惜冉剑飞那条野狗太过奸滑,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连自家亲儿子都捨弃了。”
“你除了知道他家在哪儿外,对別的一无所知,根本不能指望靠你去做什么。”
“但好在你足够纯情,我稍微点心思,就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你知道关於你的事,我妈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座机里,女鬼阴沉的冷笑声、森寒刺骨,像是利剑般戳刺著冉青的心。
“她说,只要能够稳住你,维持跟你的亲密关係,哪怕你占我便宜、我也要欲拒还迎。”
“只要能维持跟你的亲密关係,我们早晚会有机会弄死冉剑飞。”
“你爹奸滑难缠,想要杀他,只有一次动手的机会,我们必须要调查清楚一切、做足准备,绝不能失败。”
“一旦失败,以冉剑飞的性格,肯定会躲得远远的、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报仇。”
“所以我一直应付著你,等待著你,甚至做好了就当被狗压的心理准备。”
“但可惜你很纯情啊,別说占我便宜、跟我睡觉了,甚至连我的手都不敢碰,连句喜欢我都不敢说。”
“我有次不小心碰到你的手指头时,你的脸竟然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哈哈哈哈哈—.”
李红叶说到这里,笑得更加肆意癲狂了。
再青的事,如今成了她讥讽伤害再青的利器。
听到这座机里的声音,赶户道人惊恐无比的逃了出去,不敢再留下来听了。
这才刚开始,电话另一头的女鬼就已经说了这么可怕的重磅话语。
要是再听下去,鬼知道她那张嘴里会说什么出来啊。
这里可是走阴人的阴坛。
赶户道人刘芳可不想被恼羞成怒的走阴人灭口。
而赶户道人逃出屋子,一旁的宗树也下意识的想走。
但他刚迈出一步,便猛地转身、下了决定。
“別听了!”
宗树一脸愤恨的说道,快步朝著那个座机走去。
他抬手便要掛断电话,不想让电话另一头的女鬼继续伤害再青。
然而宗树的手刚伸出,便被一旁的再青拦下了。
屋內昏暗的光线下,冉青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得令人害怕。
他对宗树道:“不用掛,让她说个够。”
再青盯著红色的座机,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果这些都是她的真实想法,如果过去两年来她一直委曲求全的应付我,那就让她说个够,把她心里挤压的怨恨全部说出来。”
“我想要知道,她到底有多恨我、多恨这个世界。”
冉青语气平静。
面对李红叶那恶毒尖锐的讥讽话语,常人早就羞得无地自容了。
可再青却无动於衷,冷静得可怕。
他盯著红色座机,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一起说,我会全部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