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诡异惨白的鬼影拖着乐器、簇拥着某种怪异的东西来到中巴车前面。
它们像是没看到中巴车一般,径直的从中巴车一侧走过。
车上的冉青,猛地拉着墨离、宗树一起伏低了身体,和车上的其他乘客一样缩在了中巴车的阴影中。
趴在脏兮兮的中巴车地板上后,或许就不会被外面的东西看到了。
可那些刺耳的乐声在身边经过,冉青却发现一旁的车门上、有玻璃可以看清外面的东西。
而外面的东西,应该也能通过那两扇低矮的车门玻璃、恰好看到车门后面趴着的三人。
一瞬间,冉青有些惊慌。
如果被外面的这些东西发现……
但这个恐怖的猜想刚浮现,冉青就看到门外有一颗惨白的头颅在直勾勾的盯着他。
那是一张白得渗人的脸,整张脸都惨白一片,只能隐约辨认出五官的线条,连眼珠、鼻孔、嘴唇都是惨白的,像是活人被白色的糨糊糊满了整张脸。
那白得渗人的一双眼珠直勾勾的盯着冉青,盯了一秒。
冉青的手,已经抓住了走阴人历代先师的牌位。
但下一秒,那惨白的鬼影继续向前、离开了。
一瞬间的对视,它似乎没有发现冉青。
中巴车外的惨白鬼影们,影影绰绰、敲锣打鼓的簇拥着某种东西离去。
那丧事现场般刺耳阴森的尖利乐声,也随着惨白鬼影们的离去、渐渐消失。
很快,中巴车外的大雾之中再次恢复宁静。
那种刺耳嘈杂的尖利乐声消失无踪,中巴车的引擎再次轰鸣启动,摇摇晃晃的老旧中巴车启程上路。
而中巴车前方大雾笼罩的道路上,又隐约可见一些怪异的人影、像是赶集一般影影绰绰的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