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模糊不清的画面,泛着阴暗冰冷的冷色调,再无丝毫温暖。
这些邪异阴冷的东西似乎充斥着女人的整个童年。
冉青在那模糊的记忆画面中,看到了“自己”的手渐渐长大,视角也渐渐变高。
那个跟在“自己”身后、流着鼻涕的邋遢小女娃,也渐渐长大成了少女。
她留着麻辫,时常心疼地帮“自己”包扎、擦洗四肢。
然后又多了一个流着清鼻涕、脏兮兮的小男娃。
但这个小男娃的画面很少,大多数时候小男娃都一个人蹲在泥地里玩、或是坐在土坎上发呆。
“自己”记忆中的父母,也渐渐苍老。
冉青看到“自己”去了许多地方,甚至已经能一个人在山林里、溶洞中、黑暗的地下走动,不需要父母跟随。
那个留着麻辫的少女,不再给她擦拭身体。
她的身边,多了一个年轻、英俊、清秀的男人。
然后是婚礼……
无比清晰的记忆画面中,冉青看到身着大红婚服的少女,开心的挽着那个胸口挂的男人,在村寨的酒席里给乡亲们敬酒。
而“自己”的视角,却在阴暗偏僻的角落,远离人群,默默地注视那一幕。
这一幕,同样清晰地分毫毕现。
冉青甚至能看到那个婚服少女鼻梁上的细小雀斑。
随后的记忆画面,又变得模糊、零碎。
都是些阴暗冷色调的东西。
冉青甚至无法从那些模糊得好像只剩马赛克的画面中推测中年女人经历了什么。
只是隐约看得出她在四处飘荡,以及离开了家、离开了村寨。
再一次变得清晰的画面,是那个已经把头发挽起来、不再留着麻辫的少女,她变得温柔慈爱了许多,手中牵着一个懵懂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