牂牁这块土地上,或许要发生某种巨大的灾厄劫难。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他们这群跟邪祟打交道的左道中人……
与墨离回到城区的时候,时间才七点多钟,坐上一班拥挤的中巴车,两人返回了公园路。
后半夜,夜色寂静,冉青把屋子里拴着的一只黑山羊拖了出来。
散发着强烈羊膻味的黑山羊似乎有了不好的预感,拼命抵抗着冉青的拖拽,但最后还是被冉青强行拖了出来。
漆黑的夜空下,水泥房的院坝外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诡异声响。
冉青直接松开了黑山羊的绳子,朝它屁股拍了一下。
这只黑山羊顿时惊惶地冲向外面的黑暗,试图逃走。
可下一秒,黑暗将它淹没。
一只又一只兴奋的山猴子撕咬着将黑山羊扑倒,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吞咽声,在黑暗中持续了很久。
最后,留在水泥院坝上的只剩一具森白的骨架,以及许多零碎的羊毛、血迹。
这只山羊,就是冉青昨天在火把节请邪主的祭礼。
从未有过的昂贵代价,一整只活羊。
冉青看着那原地留下的森白骨架,默默的打扫血迹和羊毛。
这一夜,那种看不见的怪物没有回来,母亲的身影也没有出现。
火把节邪神驱鬼退邪的力量,还在发挥作用。
冉青睡了两个小时,醒来后却没有学习。
他破天荒的第一次偷懒,不再读书,把试卷和教材锁在了箱子里。
睡醒后,他翻开了墨离之前给他的那本漫画书,带着好奇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