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冷哼一声。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程伍肯定也想着和《苍兰诀》碰一碰。
沈言同时和猕猴桃企鹅双方一起合作，肯定会分出一半精力，程伍这是想把猕猴桃狠狠揍一遍，好让沈言以后多把重心放在企鹅。
可以说，他目的之一也是为了能让沈言多和企鹅合作合作，不要再管猕猴桃了。
但是沈言知道，越是这样越不能输。
听着像是企鹅渴望他全身心合作，但要是他真的只和企鹅合作，那以后程伍肯定要露出嘴脸，狠狠拿捏言曜。
可以说，这是一个很微妙的博弈，言曜和企鹅不至于上升到商战，但沈言绝对不能输。
沈言冷哼的声音，程伍听到了，他也不怕心思被沈言听出来。
合作嘛，没有小心思才不正常。
程伍的小心思最绝的是，《如懿传》也是可以放弃的存在，他并不怕沈言赢。
最近企鹅正在忙着新丽传媒收购案，但是进度卡住了。
这几年发展不顺的新丽，把翻身机会放在了《如懿传》身上。
要是《如懿传》的成绩能像《甄嬛传》那样大爆，怕是企鹅对新丽的百分百股权收购案就得卡很久了。
所以，程伍希望沈言和《如懿传》好好打一场。
最好是《如懿传》的成绩能让企鹅7.8亿的版权费用回本，但是口碑扑了，是程伍最希望看到的结局。
可以说，不管沈言和《如懿传》谁输谁赢，他都不亏。
程伍也知道不能惹沈言生气，连忙道：“这次，是优酷那边起的头，至于谁响应了，谁最活越就是...
”
程伍打电话特意来解释，还给沈言通风报信。
虽然没什么用，但是态度在这，对于合作者的小心思，沈言也没有再追究：“行，我知道了，谢谢程总。”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挂断电话之后，沈言陷入了沉默。
优酷的《武动乾坤》，芒果的《天盛长歌》。
看来还有芒果的事情。
等着！
这次不仅要把你芒果的大盘打穿，《庆余年2》也要换个台播了。
沈言本来正在思考着后续该怎么行动时，突然看到了手机推送的新消息。
【田溪薇演技如木头，沈言主动演古偶剧就是为了捧她！】
【我是《苍兰诀》工作人员，原着我都看过，被沈言改得一塌糊涂，魔改就是为了捧田溪薇。】
【有图有真相.....】
沈言看着手机里的消息，眼神一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