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自己有什么错?你知道从一活物修炼成时间灵兽有多难?你知道为了登入天庭我吃了多少苦?
我对每个神明客客气气,不敢与昔日的好友相聚,神兽有别,要懂分寸,知礼仪。
我以为自己掰断龙角,拔掉龙鳞就能成为他们的一部分。
但在漫天神佛里我是什么?是补品,是丹药,是异类,根本不配与之相提并论。
我好不容易清空了神界,甚至杀光了同类,想成为这万物之主,执掌文明的进程,盘古那该死的东西又给我下诅咒!
玄女一世一世的纠缠,我一世一世的重启,好不容易熬到了今天,玄女死了,还剩你这么个东西恶心我,我凭什么不能爱你自己?”会长声嘶力竭的咆哮着,在浩瀚星河间回荡着。
“你只知道自己苦,何时知道,众生皆苦?这世上没有谁活得容易,王侯将相的孩子天未亮要起来读书,成年了还要提防夺嫡之祸,装疯卖傻希望逃过一劫,最后还是要起兵谋反才能苟活。”林川冷笑着。
“他们的生死与我何干?”会长冷漠道。
“不懂众生苦,怎为众生主?你只想享受神的荣光,却不想救众生之危难,断众生之公平与正义。
你,不配为神。错,应该说,你和过去的那些被你杀死的玩意,没有区别。”林川说话太多,又忍不住咳出一口鲜血来,他的精神力甚至无法支撑他自愈了,感觉随时都会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