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瞒不住万岁爷,如果,我是说如果,我遇见了一个很强的对手,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打不过他,逃又逃不掉,那么应该怎么办?”林川也是闲聊。
“你是朕的刀,一路走来得罪了那么多人,有人盯上你也稀松平常,不过能让你都自愧不敌,来者何人?隐士高人,还是武林高手?”林川当闲聊,朱棣可不能当玩笑来听,林川可是朝廷命官,敢动他的头,那也就是打朱棣的脸了。
“打个比方而已,就是遇见的麻烦事,解决不了,却迫在眉睫,那种无力感,皇上懂吗?”林川赶紧给糊弄了过去。
“怎能不懂?朕从顺天发兵,800骑开始靖难之役,每日累到精疲力尽,甲不敢脱,夜不能寐,征战四年才打开了金陵城门,而直到今天,哪一件事不是迫在眉睫,哪一刻不被有心无力折磨?
但这条路是朕自己选的,没有后退可言。”朱棣坚定道。
“你是皇上,事不是都能交给别人做吗?”林川就像抵抗老板画饼的牛马,还要犟上两句。
“别人去办?山东去年旱灾,今年水患,谁去做?边境军心不稳,整军裁撤的一些兵痞上山为匪,谁去剿?鞑靼蠢蠢欲动,已袭击了塞外两处羁縻所,谁去防备?
宫里的大臣联合抵制朕迁都决议,有的还搬出太祖皇上的遗训压朕,谁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