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洞穴,林川绕行过了几个在洞里留守的小沙弥,一直来到了王孙的寝室,才能知道和尚都是和尚,闭关都是闭关,但王室与普通人的区别一直都是云泥之别。这里的石床上,铺设着毛绒皮垫,屋中燃烧着温暖的火炉,让洞穴深处也不至于寒冷。
周围的书架罗列着各种典籍,就连照明用的灯光都明亮无比,烛台上十几根蜡烛一起烧,根本就不是穷人可以用得燃料。
林川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在一幅释迦摩尼的画像后感受到了微弱的气流。
掀起画像,那里居然有一道暗门,林川微笑着走了进去。
这是一条长长的下坡路,甚至长到让林川怀疑下面是不是连着三途川。直到来到了通道底部,终于在前方看见了一间地牢石室。
这里有一扇石窗,投射进了难得的自然光,正好照耀在了天机的脸上。
他看上去比录像时更加消瘦,眼神涣散,有气无力跟要死了一样。
林川并没有贸然靠近,而是站定在了地牢的门前,那拇指粗的铁链锁对于他来说也就是用力一扯的防御等级,但林川只想这样默默地看着。
“川子?!你真的来了!”天机一副欣喜过望的模样。
林川没有说话,左顾右看了一圈,硬是再没发现一个喘气的。他从一旁拖过来了一把椅子,就摆放在了牢门的门口,悠然自得的坐了下来,轻声道,“请开始你的表演。”
“表演?川子你在说什么?你不会也跟佛魔宗合作了吧?”天机无辜得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