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真当我是废物了么?放心,只是比武又不要命,我只打一场,不恋战,后面都让你们来。”熊瞎子一副拜托拜托的表情,因为旁边正坐着小熊宝,他可不想在宝贝女儿面前丢脸,哪个爹不想风风光光的打擂台。
“熊瞎子,悠着点,不行就换其他人上。”最后还是林川开口,熊瞎子才得以笑嘻嘻的走上了擂台。
“施主,是你?”帕尼诺有些意外,毕竟归途上他也留意到了熊瞎子,他一直包着手臂,显然是受伤状态,“阿弥陀佛,施主伤病未愈,不便交手,您还是下去吧。”
“大师,你这么慈悲为怀当什么武僧,下去念经砍柴挑水积德行善不就好了?”熊瞎子仗着对面听得懂汉语,各种开嘲讽技能。
“施主竟然如此固执,也罢,就让贫僧来领教领教您大明的棍法吧!”帕尼诺单手甩棍,舞出一阵棍花,摆出了攻击的起手势,光听那棍风声,就知道力道几何,挨上一下,不是当场毙命,至少也要断骨锉筋,没几个月是好不齐整了。
“说笑了,我们练的都是杀人技,师父小心咯。”熊瞎子单手提棍夹在腋下,站姿轻浮,就跟没练过武技一般。
帕尼诺有种被轻视的厌恶感,正所谓年轻人,不嚣张叫什么年轻人?帕尼诺棍首点地打得啪啪作响直接冲了上来。
熊瞎子却把长棍玩成击剑,一边跳步后撤,一边用棍子拨动着帕尼诺的棍首,试探其力道,却绝不硬碰,因为就这家伙的力道,只需要角度稍微差上一点,熊瞎子的棍子就要被其打断了。
“别避啊!打回来啊!”帕尼诺一套降魔棍法小连招,追着熊瞎子在擂台上跑了3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