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起来其实最合适的是我,毕竟我是娘们,被我打翻了,这群秃驴肯定爆棚。”楼燕也想凑热闹。
“不用争你们都有机会上台,让兄弟们悉数到场,反正我只有一个要求,极尽羞辱之能事,把对方的人调出来,给我空间就行。”林川已经想好了一切的安排。
结果第二天天没亮,林川卫就派出了30几个战士,扛着斧头和工具来到庙门前,就在正对悟道洞山坡的空地上,乒乒乓乓加工修起了擂台来。
庙里的和尚也不知道这些尊贵的客人是演哪一出,赶紧跑去通知住持木叉提婆,木叉提婆也是准备叫林川去吃早食的,结果变成了跑去问询缘由了。
“国柱爷,早安,您的兄弟今天一早封了庙门,正在修缮台子,不知有何想法?”木叉提婆并非兴师问罪,仅仅是好奇。
“哦,昨晚上回来突然发现兄弟们出门三个多月了,都没有好生的进行过训练,这手生得我想踹他们的屁股。昔日在马尔达城外眼见了法王大人手下的武僧兵团,大家有点跃跃欲试,想要交流一下大明与沼纳朴儿的功法有何不同。
我答应了,就让他们搭个擂台,和庙中的武僧过过手,找找昔日的感觉。”林川说得轻描淡写。
“佛门重地以和为贵,这种公然挑战,不太合适吧?”木叉提婆主要怕下面的人拳脚无眼,伤了彼此可就不好收场了。
“合适,当然合适。难得遇见旗鼓相当的对手,不过过手,这国算是白出了。法王大人你放心,我林川卫也是有度量的主,平日训练他们都能死,更别说比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