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湖边,苏丹行营中,本安心等待国柱爷人头到来的黑兹尔汗突然从心窝开始,向外泛起痒症。那种感觉就像每一个血管里都钻入了跳蚤一般奇痒难耐。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滴落,黑兹尔汗不由下令道,“后背痒,用点力气!”
正在为其挠背的阿伊莎先是一愣,后不敢迟疑的赶紧使劲,从只抓肩膀,扩展到整个后背。
“苏丹陛下,可否舒服一些?”阿伊莎紧张的问道。
“不,不行,你没吃饭吗?”黑兹尔汗越说越急躁。
“陛下,恕罪。”阿伊莎被黑兹尔汗那回眸的狰狞瞳孔给吓到了,豁出去的开始用指甲用力地抓。
“好!”黑兹尔汗紧咬牙齿,全身抽搐起来。
“陛下?我太大力了,陛下恕罪!”阿伊莎不敢挠了,赶紧跪地磕头。
“继续!就这么,继续抓!”黑兹尔汗双手支撑着膝盖,将整个后背暴露给了阿伊莎。
不得已,阿伊莎继续用指甲挠了起来,她不敢看那一道道伤痕,只能闭着眼睛继续抓,直到阿伊莎自己的手指都失去了知觉,这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