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还活着的几个打手看着这个场面根本不敢上前,不由丢掉了手中的兵器,而肺痨鬼也结束了自己的绞杀,回到了熊瞎子的身旁,拦住了他的棍杀。
“够了,都断气了,再打要变丸子了。”肺痨鬼担心的是熊瞎子的伤势,看了看他肩头卡住的杀鱼刀,小心翼翼的给拔了出来。
至于那畜生达迈,脑袋已经只剩下了三分之一,血肉模糊已经难辨过去长相了。
“他说我丫头,他吗的,说我丫头!”肺痨鬼一边上药,熊瞎子还控制不住地又上去给了他两管子,剩下的一颗眼珠子都给打喷了出来。
熊瞎子加肺痨鬼已经在这红院门口杀了50多号打手,一多半被肺痨鬼砍死,剩下的被熊瞎子挑死,死得最惨的就是达迈,已经不属于全尸了。
还活着的三个打手哆嗦的丢掉了手中的兵器,跪地向着两位大佬磕头求放过,那虔诚的模样仿佛记忆起了自己是贱民的本质。
他们满嘴印地语叽里呱啦说个没完,大概内容也是什么上有80岁老母,下有八个老婆要养之类的话语。
肺痨鬼掏出了随身的止血消毒药给熊瞎子倒在伤口上,又用头儿给的止血胶布直接贴了上去,在现代医疗的加持下,哪怕达迈拿得是破伤风之刃也要不了熊瞎子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