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他的困境就结束了,因为熊瞎子用力往外一扯,直接带着他的一口烂牙全都混合着血水喷溅到了半空之中,犹如一位粗鲁的牙医,没上麻药,暴力拔全齿一般。
“啊!”烂牙仔秒变没牙仔,痛得全身抽搐。
“我再问你一遍,丫头在哪?”熊瞎子一字一句再次问道。
显然这没牙仔是听懂了,但不多,泪流满面道,“官爷,您女儿不是我抓的,我只负责接人而已!”
“再次错误。”熊瞎子半蹲在地上,手中金瓜骨朵翻飞,直接向着没牙仔的特定部位砸去。
近一点的仿佛听见了喀嚓两声,周边围观的男人不由夹紧了双腿来抵御身体形成的幻痛。
顷刻间,没牙仔变成了没蛋仔,算是参加不了蛋仔派对了。
“丫头,在哪?”熊瞎子低沉的再问了一遍。
“红……红院,达利特街中……最大的红墙房子。”没蛋仔吐着血沫子的回答,算是彻底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