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象为瑞兽,整个德里苏丹唯有一头,正是苏丹王黑兹尔汗的坐骑。白象巡街,臣民们哪怕不是膜拜君王,也是对瑞兽献礼。
但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黑兹尔汗的痒已经传导到了脚板心,他抓挠的抠破了表皮,鲜血浸透了身下的凉亭木板,滴落在了白象的脊背之上,那血发乌色,竟然侵染进了白象的皮肤之中,被其吸收了。
“君父,儿臣并未得见您所言的真神,但能见到你病痛全消,生龙活虎,儿臣相信他哪怕不是神明,也是奇人异士,儿臣为您高兴,也愿意在您的指点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但您的真神给我德里苏丹指的是一条极其危险的死路,大明之强盛,非帖木儿,奥斯曼,拜占庭之流可比拟。而领队的方渊,贵为大明右国柱,镇国公,其地位在我德里苏丹,可理解为维奇尔元帅般的存在。
如若真对他出手,当大明的铁骑踏足德里之时,不光是我们,很可能这片大陆都要易主了。”穆巴拉克沙还是分得清好赖的,且不谈能不能弄死林川,就是弄死后的结果,都不是今时今日的德里苏丹可以承受的。
“我的儿,你被俗世禁锢了太久,未得见神启,君父不怪你,此事……就依你行事吧。”黑兹尔汗无奈叹息着。
“真的?君父是认真的吗?”穆巴拉克沙甚至已经想好了以死相逼,也要阻止君父如此疯狂的想法,却没想到自己奉劝了三言两语,君父竟然真的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