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巴拉克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拍了拍元帅的肩膀,仅仅这一个动作,在大明的话,已经可以被认定为谋反了。
当群臣退去后,黑兹尔汗的痒症似乎更强烈了些,他不自觉的抓挠着手指,力道逐渐变大,甚至已经抓出了血痕。
“我的儿,陪君父逛逛如何?”黑兹尔汗对待这个已经40岁的儿子确为真情实感,虽然他还有其他子嗣,但和老大穆巴拉克沙比起来,都是朽木不可雕也。
这3年病中,穆巴拉克沙艰难维持着国政,内要盯着伊万卡这样的奸臣,外要抵抗诸多小国联军的袭扰,还要努力改善民生,一个皇子把苏丹该吃的苦都吃了一个遍,黑兹尔汗也是看在眼里的。
“君父有此雅兴,孩儿一定相陪,只是您这手?”穆巴拉克沙已经注意到了君父奇怪的举动,他的手指在滴血。
“无妨,新生的凡胎,略微瘙痒很是正常,等下擦点药膏即可。”黑兹尔汗笑着将流血的手指放在了口中吸吮,莫说,自己的血居然如此香甜。
很快,苏丹的御驾准备妥当,一头高达两米多的巨型白象背上架起了一座空中凉亭,苏丹与皇子共坐其上,浩浩荡荡的出巡队伍迎着打开的皇宫大门,走上了德里的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