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痨鬼这边进展顺利,十车货物仅用半个时辰就装得满满当当,酒楼的东家仓库都被掏空了也不够他要的数,只能紧急找到了面铺与肉铺,补齐官爷要的数。
这时候,如此急,还要现货,酒楼东家算是掏出骨血地在完成肺痨鬼的订单。他那100两只够东家付个定钱,最后要花多少银子暂无准数,几家商铺都要算上一算,少说也要过千两了。
东家坐在台阶上久久不说话,就跟家被人抄了一样,几个店铺的老板围着他得意洋洋。平日里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商贾,这时候却有一种落井下石的快感。
纷纷都是带着贱笑的对东家表示,您这货要得可真不是时候,我的进货价都是往常的10倍,卖到您这哪怕平进平出,您这回也是出大血了。
东家想骂娘,但张不开嘴,这群狗曰的奸商,自己和他们平日还称兄道弟,现在就是趁你病要你命,有好事者甚至提出了用货入股东家的店铺,以后也算自家人了。
看着东家垂头丧气不知说什么好,还没走的肺痨鬼则是走上前去,突然一把搂住了米铺与肉铺老板的肩膀,旁边的菜铺老板刚想走,肺痨鬼举起的刀也是耷拉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不懂你们叽里呱啦的在说什么,但看他们那嘴脸,都不像好人啊。”肺痨鬼与东家用汉语沟通着。
“一群趁火打劫的奸商,官爷要的东西,按现在的市价我最多再掏个400两也绰绰有余,但他们给我的货单,要我10倍的价码……”东家说得都快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