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行宫内兴师问罪之时,亦力把里城外,五辆板车晃晃悠悠的被劳役拉扯而来,两名监工一前一后的压着板车,不断吆喝着快点。
“站住!”城门口的守卫已经不再是城门官,是可汗禁卫军的百夫长,一声吆喝,众多着甲兵卒一股脑全给围了上来,那架势跟要杀人一样。
“官爷!莫杀我们!我们有通关的文书!有文书的!”领头的监工颤颤巍巍的上前,掏出文书高举过头,送到了百夫长的面前。
“现在全城戒严,谁都不许入城,文书拿走。”百夫长连看都懒得看。
“别啊!大人!我们走了三百里路,才将这些肥料运来,这不能进城,我们如何是好?”监工都快哭出来了,这时候,众兵甲也发现了不对,那空气中的臭味让他们知道自己截停的是什么了?就在那一板车一板车,1米5高的木柜里,装满的都是米田共。
为避免形成沼气,他们还没有盖严实,说行了300里,那这一路都是晒过来的,那味道,直冲天灵盖了。
“他吗的,你们做的什么差事?拖粪?”百夫长也是被薰到了,只觉得一阵北风迎面而来,天灵盖都快被那味给掀翻了。
“官爷,我们是给城中农庄财主家专供特制厚肥,那财主种的瓜果蔬菜也是供应行宫的。都是赚得辛苦钱,还望官爷通融通融。”监工做势从兜里掏出了十几个铜板,这是他能拿出来的最多的贿赂了。
“别跟我来这套,现在戒严,谁都不许进。”百夫长都不要那家伙的钱,不是不爱,是他吗的嫌有味。
“您说不让进,那小的也只能在城外等这戒严过了再进了。兄弟们,把车都拉到一边,我们休息休息吧。”监工回头吆喝着,总不能跟官爷对着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