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座。”失儿马黑麻也不计较,安排三位分列坐在了殿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可汗不言,林川也不语,忽歹达则是不知说什么,偌大的殿堂只有几个人的呼吸声。
终于,在沉默良久后,失儿马黑麻开口说话了,“先师大人,你可曾记得我俩初相逢之时?”
“臣不敢忘,那时可汗您刚刚七岁,被马哈麻可汗钦点,让臣教授您学业,有过大概三月的师生情谊。”忽歹达和失儿马黑麻的孽缘就从那时候开始的。
“大明有句古话,叫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也算是本汗的半个阿布了。而大明还有句话叫,虎毒不食子,我这便宜阿布,为何非要致本汗于死地?”失儿马黑麻兴师问罪了。
“可汗,这话就是欲加之罪了,老臣是推举您继承汗位的先师,算上您伺候了五位可汗,何时有过谋害可汗之行?”忽歹达镇定自若,开口回道。
“昨夜,地牢被袭,一夜之间死了三百多口,不止守卫与狱卒,连狱中的囚犯也悉数被杀。反贼艾孜木尔更被劫走,逃出了城外。这亦力把里城内,能办到这种事的,除了本汗,就剩下先师您了吧?”失儿马黑麻就不怕他抵赖。
“可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可有证据?”忽歹达还在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