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大将军夸赞,它也算被抬举了。囚八大将军想过如何收场否?”忽歹达一句话就切入了主题。
“什么怎么收场?能在先师的府上查出什么,那也定是贼人自行钻进来的藏匿,如果找不到,本将军自会去别的地方继续寻找。”囚八轻描淡写,毫无闯祸的觉悟。
“是吗?你和你的主子任意妄为,过去两年,斩杀了亦力把里27位氏族权贵,其中一半是外邦商贾,一半是当地豪绅,污蔑他们是叛党,查抄家产,充公国库,变成军饷再分发尔等。
杀鸡取卵的做法,还能持续多久?”忽歹达摊牌了。
“注意你的说辞,那也是你的主子。”囚八端杯提醒道。
“我的主子是脚下这片土地,是东察合台汗国,从不是大位上坐着的那个。”这番话语,大概只有忽歹达敢说出口。
“先师就是先师,连可汗都不放在眼里。今日你的这番言论,回去了我会问一下可汗,看如何解释?”囚八直言不讳的要打小报告。
“那就有劳大将军帮我问问了,如今的东察合台汗国存亡危急的时刻,你们却还能围杀同僚,坑害家臣。昔日初代可汗秃黑鲁帖木儿不敢做的事情,你们是全都干了。接下来等着你们的将是国之审判,你们必须给百姓一个交代。”忽歹达今天也是特别的勇。
“交代?一个叛党横生的国度,不把他们全部杀光就已经是汗恩浩荡了。先师,我也提醒你,牙尖嘴利永远比不过刀枪棍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