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囚八也觉得有点高看忽歹达的私卫了,可艾孜木尔出逃,他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才不管什么后果,现在是想让忽歹达给自己一个交代。
囚八的心情宛如到嘴的烤鸭,刚刚吃了两筷子,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飞走了,真是不杀几个人,难消这心头之恨。
一时间,亦力把里城内鸡飞狗跳,大量睡觉的士兵都被唤起,在全城各地搜查着一切可能藏匿人犯的地界,各城门也是指派了重兵把守,现在别说人了,就是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要不是忽歹达安排的通路够快,已经带着艾孜木尔出了城,他显然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在这闹得沸沸扬扬的亦力把里,最热闹的就当属忽歹达的别院。
当得知囚八率领的兵卒赶来之时,200护院私卫也是全部穿上了战甲,分发好了兵器,来到了别院外围列阵。
屋顶之上爬满了箭壶满矢的弓箭手,顶在最前的私卫甚至有一米多高的举盾,后方的长枪兵配合盾牌,组成了人形拒马,别说骑兵冲锋了,就是步兵来了,也能像推土机一般的平推,顷刻间杀出一条血路开来。
给忽歹达这些私卫领队的,就是曾经东察合台汗国的西域刀王,虽已年过五旬,但一口斩马刀依旧威震东西,江湖上的人谁见了他都要给上几分薄面。
囚八自然也认识这刀王,只不过今天,他谁的面子都不想给。
“站住!再前行就是先师家的领地,没有先师的命令,擅闯者,杀勿论!”刀王肩扛斩马刀,大声喝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