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囚八将刀丢到一旁时,艾孜木尔的半张脸已经花了。
“这伤口真大,需要消消毒,来!我帮你!”说着,囚八端着瓷碗将盐水划拉一下直接泼了上去。
那种痛,让半空中的艾孜木尔痛苦到全身抽搐,但一直紧咬着牙齿不能发出声来。不是争强好胜,而是在被拷打时,一切的哀嚎与求饶只是一种奖励施暴者的正反馈,只会让对方更兴奋,更有成就感而已。
“大人真硬气,这样都不叫一声,放心,晚饭以前,我都没有别的事,我们有的是时间重温过往的点点滴滴,让你体验体验过去我的心情。”囚八微笑的从一旁的水桶中,提起了一根皮鞭,湿漉漉的已经吸满了盐水,真是边打边消毒。
“囚八,我艾孜木尔对真主阿拉发誓,但凡我还有活着离开这里的机会,一定会让你死无全尸。”艾孜木尔咬牙切齿着。
“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安排最好的大夫,最贵的灵丹妙药,确保你能一直活着。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抽空抽你!”囚八挥舞起了手中的盐水皮鞭,舞动得是虎虎生风,犹如雷鸣。
林川游历亦力把里时,特地去了一下地牢的所在地,看了一下对面的小巷口,凑到了忽歹达的耳边轻声道,“今晚,子时,安排你的人在这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