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爷何出此言?”艾孜木尔也是警惕起来。
“我是生意人,当然希望生意可做得长久,但一路走来,我看到的只有萧条与饿殍遍野。酷吏我也曾见过,但完全不拿百姓当人的却很少见。这样的国家政权还是否稳定?我很担心。”林川说的是最符合自己身份与定位的话语。
“在中原时,我曾学得最不好的学科就是历史,中原的历史跌宕起伏,绵延悠长如漫天星河。一次一次遭遇浩劫,又一次一次有英雄人物力挽狂澜,救百姓于水火,成就一番伟业。
但老夫相信,东察合台汗国也有不输中原的韧性,物极必反,在我们脚下的大漠,也能开出花朵,他现在只是还没发芽,不代表他不会绽放。”艾孜木尔以中原喻西域。
“歪思是这朵花吗?”林川好奇道。
“歪思只是时代推举向前的武士,试图拯救的也只是被压迫的新权贵,西域的百姓会受到一些福祉,但改变不了他们的悲惨命运。”艾孜木尔今日的话也算是跟林川交心了。
“那团主的眼中,谁配称为英雄?”
“大明的当世皇帝朱棣,大明的无敌军神方氏遗孤方渊,再来就是您!”艾孜木尔最后还不忘恭维一番。
“团主大人,马屁拍过了。”林川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