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就聊到这了,我现在要回去龙凤客栈先休息了,明早启程。”林川的宵夜吃好了,事也谈妥了,起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叮嘱了一声,“对了,那龙凤客栈是我朋友开的,听说官府老寻她麻烦,不让做汉人的生意?”
“稍后我会去跟城主打个招呼,不会让您的朋友难做,以后不会再有麻烦。”艾孜木尔没拍胸脯,却已打了包票。
“看艾孜木尔大人也是识时务的俊杰,想来日后我们的合作会很顺利。”林川拂袖而去,一个下人将他刚刚丢掉的百两钱袋,外加先前被锤爷抢去的五十两一并奉上。
林川用目光指了指,狗剩儿也是无比聪明的主动将这些都收入囊中,压得裤衩子都快掉了。
出了白山大院,狗剩儿那颗提到了嗓子眼的心才算放回了肚子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跟马蛋一样。
“你怎么了?这么点小场面就吓成这样?”林川还没带他见识被千军万马追杀的场景,现在害怕太早了些。
“不是的老爷,您知不知道刚刚您干了什么?您直接废了白山铁骑的两个人,然后他们团主请您吃了一顿火锅,还免费给您办差?真的,我活了十七年了,从没见过如此夸张的故事。”狗剩儿现在对林川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恰似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记住了,这个世界不管身处何地自有他运行的规则,驾驭规则,就能驾驭世人,让一切按照自己所想的方向去走。”林川的话语翻译翻译,那世间的规则即为人性的贪婪与人心的险恶,掌握好这两点,自无往不利也。
而在他肩头的黄大仙看来,或许在林川创造出烛龙之姿前,其实他已经掌握了规则之力,只不过这规则之力是社会之规则,他早已是自成一派的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