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是正常给我翻译的吗?为什么他一副很嚣张的样子?”林川询问着身旁狗剩儿。
“回老爷,他们一直都是这副德性,娘胎里带出来的,改不了了。”狗剩儿嘴上硬气,腰杆子却是弯的。
“没事,刚才我也跟老板娘学了一句他们的方言,你看我说得对不对。”林川对着那哨兵笑嘻嘻道,“蠢猪。”
这一句,可谓地爆天星了。作为信奉伊斯兰的蛮子,你可以骂他蠢,但是带上猪以后,就是诅咒其下地狱的冒犯之意了。
那一脸坏笑的哨兵顿时就恼了,上前就要揪住林川的脖领子,先来一顿胖揍。
他想得是挺好,以后怕是不能想了。林川轻抓起手腕,另一只手猛击其手肘,结果整条手臂向上折了起来,手臂形成了一个人类根本不可能做出的反弓姿势,说明已经断了。
“啊!”哨兵的末梢神经有点大条,缓了两秒才开始反应到痛,要大叫。
可他刚刚张开嘴来,林川的一根食指已经扣住了他的嘴巴,拉扯的将其一头撞上了旁边的门柱之上,力道之大,将那山字牌匾上的灰尘都给震落了下来。
到最后,这哨兵还没喊出个什么来,就这样翻着白眼的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
“老爷?你真动手了?”狗剩儿人都麻了,这哪是来评理的,从见面就干人家,不就是砸场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