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蛋白了他一眼,一脚将面前的水桶给踢翻了。狗剩儿算是知道了,在这团队里,自己的地位或许不如面前的这匹马,马蛋爷才不当试毒的工具。
无奈,他只能又打了一桶,自己先尝尝,挺甜,没毒,这才开始灌起了皮水囊。接下来的两天,他们都不会再见到其他的水源,所以这一步非常重要。
借着这个空档,林川和楼燕也都下车活动起了筋骨。林川是两手空空,而楼燕腰后挂着障刀,没有包头,也没有蒙面,英姿飒爽的都不属于这片土地上的生灵。
终于,在见来人没有恶意后,一扇破旧的屋门吱吱嘎嘎的被推开来,一个50多岁,看上去却像70多岁的老人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走上前来。
老人只有一条腿,干瘪消瘦的身躯甚至撑不起他身上的灰布袍子,但他却能用流畅的汉语叫着,“大明的朋友!青村欢迎您!愿真主保佑您一路顺风,财源滚滚!”
“老先生如何称呼?”林川也是自来熟,接受了陌生的祝福。
“在下青村的村长,亚达西,欢迎您的到来,您就像东升的太阳让我等感受到了暖意,您的善良定将成为您一生幸福的财富!”亚达西单手捂着胸口,用拄拐的姿势鞠躬行了一礼,感觉要不是腿脚不方便,甚至能给林川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