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狗剩儿,你答非所问了。”马车里的楼燕提醒道。
“是,小的冒昧了!要真寻小的意思,那还是倒汗军的歪思更合适一些。他年轻有为,深受东察合台汗国的底层百姓拥戴。
对待大明的商贾,其实他一直都是以礼相待,虽说他也是虔诚的教派信徒,但他都把眼光放在了西面的众多小部落与异教徒的身上,对于大明是敬而远之。
而失儿马黑麻不同,要真等他坐稳了汗位和西域的江山,想必嘉峪关也有的忙了。”别看狗剩儿只是一届佣兵,甚至才16,7岁的年纪,但分析时局却看得颇为透彻。
“小子,你是说得痛快,知不知道个人喜好,可能就定了他人的生死了?”楼燕当然知道林川如此问的用意,这东察合台汗国不能再乱下去,如果是要毁灭,那就加速一下他的毁灭,然后选个好苗子,让其新生。
谁当可汗都无所谓,但影响到了方仓做买卖,那他就真的该死了。
出了嘉峪关,也并非就进入了东察合台汗国的势力范围,这里还都属于大明各种羁縻卫所盘踞之地。亦如赤斤蒙古卫、罕东卫、沙洲卫、哈密卫,都是向大明俯首称臣的异族狗腿子。
照着现在的速度,再用一天时间,出了敦煌,一路向西,穿过罕东卫时才算真正踏入东察合台汗国的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