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你在这旷野站着做甚?”癞子头呵呵问道。
“大半夜的你们还不是一样不睡觉?”林川扫视过面前的众人,终于看见了一个熟面孔——杂鱼。
虽说只是在城门口被注视时本能的一次回眸,不过林川还是记住了他。这小子看上去也不过16,7岁的样子,穿着分不出是乞丐还是佣兵,亦或劫匪?
“看兄弟也是敞亮人,兄弟们这么晚了跑出来,你肯定不好意思让我们空着手回去吧?”癞子头就这么聊了起来。
“我兄弟说你身上有块金牌,方便拿出来给兄弟们开开眼吗?”癞子头这是想先确定身份。
“拿去看吧。”林川还挺好说话,直接掏出了金镶玉的腰牌给丢了过去,癞子头一把接住。
杂鱼确实没看走眼,那手中的质地就是纯金无疑,不过中间的玉牌一定比金子更值钱。
月光下,癞子头看清了上面镌刻的文字时,差点没直接从马背上跌落下来。没错了,这就是一块身份腰牌,但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上面居然镌刻着,大明镇国公,右国柱,正一品。
这种毛贼,或许对于镇国公,右国柱的理解能力不足,但正一品的官阶就是他们这辈子都别想企及的权力巅峰了。
换成一般的毛贼,这个时候已经被吓得扭头就跑了,以后连做噩梦都会出现林川的脸,街上遇见立马挖个洞把头埋起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