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么听起来就舒服多了,太子爷,你看呢?”朱棣看向了自己的宝贝儿子。
太子爷现在哪有心思去管顺不顺口,他只是在掐指算着这么一年下来能干多少新的收益出来。
不过从核算的结果,他算不上满意,主要途经的国家都是小国,许多甚至都不配称为国家,只能算是部落或者城邦,就算真按照林川的说法重塑了丝绸之路商贸线,一年估摸着也就只能多搞个两三百万两出来。
但如果沿途政权发生变化,贸易线受到一次打击,一年可能就等于白干了。
“国柱爷,这买卖赚少风险大,你确定要干吗?”朱高炽把自己的顾虑摆上了这炕年糕的铁板上聊,事情是清清楚楚,风险是明明白白,但朱棣和林川看他的眼神却跟看傻子一样。
“怎么了?我说得有错吗?”朱高炽也是一脸懵逼。
“瞻基,把你爹算的账给他捋一捋,告诉他错在了哪?”朱棣懒得跟自己的大胖儿子解释。
“爹,爷爷和教官的意思是,以利驱之,只是薄利,像钓鱼一样,一旦有哪个国家或城邦上钩,真动了我大明的利益,即便作为礼仪之邦,我大明,为了维护自己的威仪,只能被迫派兵前往,只要兵甲有合理的理由进驻西域各地,能带回来的又何止百万之利?
这样一来,史书好写,金银好赚,大明天威也能遍布西域,一害也能变百利。”朱瞻基能看到这一层,也因为他管林川叫教官的原因,他拥有战场厮杀之能,算是除朱棣外,也能御驾亲征的朱家接班人。
古人云,出师有名,不能打不义之仗,一来国民不会支持,二来群臣无法说服,三来史书可能还会写成暴君。脸要,钱要,地盘也要,这才是上策。
大汉时期,那么多跑出去送人头的汉使不正是为此存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