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理山东官吏结党营私的案子,白莲教伙同官员搜刮的民脂民膏,全部充盈了国库,又有多少真的归还到那些灾民手中?他们被恶吏骗去了全部身家,因为皇上去过,所以多了几场施粥,有了一点赏钱,又能做些什么?”林川在说时,有些人的心里已跟打鼓一般。
“山东承宣布政左使何在?”朱棣板着脸孔道。
“微臣!微臣在!”满头大汗的山东承宣布政左使储埏快步出列,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头都不敢抬起来。
按理说,地方布政使应该都在地方任职,鲜少到京师述职的。但早在半月以前,储埏已经被召到了京师来,却又不让其上朝,弄得储埏的心啊,七上八下的。
半个月的时间,他已经把能找的人都找了一个遍,无他,就是求情。毕竟山东的官员勾结的案件刚刚过去没几年,白莲教死灰复燃更是击杀了朝廷命官,引发了地方的武装起义。
上一次皇上微服私访,储埏用先行告发,主动退赃的形式保住了官职,外加自己的项上人头。朱棣也没想把事情扩大到不可收拾,毕竟一省的官员集体下岗,他就只能去峨眉山找一群猴子去顶班了。
不过现在看来,他真有点后悔没去试试猴子顶班这个想法。
山东地政执行交给他们,本以为可以将功赎罪,报效朝廷,结果却变成了他们畏首畏尾纵容豪绅任意妄为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