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鬼叫鬼叫的,号丧呢?我还活着。”林川打着哈欠地站起身来,看了看到场的十几个天策卫的弟兄,皱眉道,“怎么才这么几个?我不是说过看见红色信号全部都要赶过来吗?”
“回国柱爷,这山路崎岖,许多弟兄怕都还在路上,我们只是正巧最近一些。”梁才赶紧为兄弟们赔了个不是。
“行吧,就你们几个也够用了。白莲佛母已伏诛,在那躺着的就是,你们把她打个包,我们就准备下山了。”林川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似乎还没有睡好。
“她就是佛母?国柱爷,怎么烧成这样了?”梁才委屈巴巴地皱眉不知如何是好,眼前的尸骸都已经烤焦了,就算她亲妈来也别想认出个所以然,就这样交差,上头怪罪下来,哪说理去。
“嫌焦?那当初你们跟汉王进山的时候怎么不直接砍死她,留个全尸?他吗不是太难杀,柳升会求我来杀吗?给你们杀了还挑杀法?”林川怒目一吼,把梁才也是吓得一激灵,赶紧赔礼道歉。
“国柱爷息怒,卑职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怕汉王怪罪小的们办事不力,责罚刁难。”梁才哪敢挑林川的不是。
“这个拿着,你们的汉王连屁都不会放的。”林川说罢将一只木匣丢给了梁才。
梁才一把接住,纳闷的轻轻拉开,里面安静躺着一只苍白如纸的手,正是如假包换也没地换的唐赛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