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会长也是挂断了通讯,真的不想跟这条蠢蛇再纠缠下去。
情况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蛟的行为被定义成了白忙活,就跟过年的小朋友作妖,大人懒得去打一样,场面变得无比尴尬。
“你说你是不是蠢?刚才如果不露面,就这么远远的通报,解释起来我还要费一阵口舌,结果自己跳出来认罪,想救你都救不了。脑子是个好东西,你就进化不出来吗?”林川放肆的嘲笑着,就像看着一个撒币一般。
不光他在笑,蛟也想起了天机的忠告,切莫露面,王不见王才是这陷阱的核心。
但他就是忍不住上前嘲讽,想看林川被陷害成功的落魄模样,阴阳上两句才甘心。这下好了,计划穿帮,竹篮打水一场空,林川救不救唐赛儿已经无法定义他的行为是异端了,因为他已经表明,现在就是在逗傻子玩。
“你!你阴我!”终于,气到浑身颤抖,近乎炸鳞的蛟恼羞成怒的吼着。
“阴你就阴你,你这么蠢,不阴你阴谁?本来还想跟你多玩几天的,你非迫不及待地把唐赛儿给送过来。
送上门的傻子,不耍白不耍,就是逗你玩。”林川的笑就像一把刀,一寸一寸地剜着蛟的血肉。
“明明你就不是好东西,明明你就是个祸害,为何大家都看不清?为何就不能送你去死?”蛟陷入了一种自我否定的癫狂之中,身体扭曲得跟麻绳一般。
“以你的脑袋瓜子很难跟你解释,傻大蛟。”林川眼中满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