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各地活动,带领起义军去审判当地豪绅的坛主人马,变得越来越不受待见,因为当他们闯入豪绅家中时,这里早就被朝廷罚没得钱财两空,好豪绅欲哭无泪的望着他们,“怎么又来了吗?”
然后坛主们发现了一个问题,论抢劫,还是官方更专业,几乎是除了活人外,搜刮得一毛不剩了。
也是因为外部环境因素,导致沂山里白莲反叛军的伙食问题变得越来越差。好在佛母别的本事没有操纵锄头自动犁地的本事很强,他们就在这山里种上了快熟的土豆与一些简单的青菜,勉勉强强也算让大家可以有得吃,不至于饿死。
日子自然是比加入起义军前,当乞丐,当灾民,当被人欺凌的牛马会舒服一些。
但正所谓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当初大家是抱着对大明,对朝廷满腔的怒火加入起义军,不畏生死,想搏一个明天出来。他们不害怕打仗,也在刻苦接受着军事化的训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有四周被重兵围困的环境下,那股决心在慢慢被时间吞噬。
特别是当山里的粮食越来越少,外出执行任务的兄弟,带回了家乡恶霸已经被整治,朝廷甚至给家里分了粮食和减免赋税后,不少人的人心开始动摇。
渐渐地,逃兵出现了。他们悄悄逃离沂山,脱下了代表白莲教的白巾,想过安稳的日子。而朝廷兵马对当地的情报收集已经做得足够完善,基本没两天就会有官兵找上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