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宾鸿任务更重,他需要带领十二路坛主人马出山,继续执行清缴地方财主,多弄一些粮草与过冬的衣物回来,毕竟他们很有可能要在这山中熬过寒冬了,老天爷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战况并没有因为唐赛儿干翻了天策卫,抓捕了朱高煦而变得轻松,相反,所有人都必须忙碌起来,殚精竭虑才有可能幸存下去。
只可惜,草台班子就是草台班子,明明从入山口到这法云寺,王官足足安排了三十几个明哨暗哨,相互之间都是用口哨传递消息,虽说比不上烽火狼烟,但也绝对能第一时间发现来犯之敌,给大家一个反应的机会。
但这次来的不是千军万马,仅仅是一人……
午夜子时,已经夜深人静,咚咚咚!法云寺传来了沉重的敲门声。
“干嘛呢,还没到换岗的时候,敲什么敲?”里面的兄弟拿着长枪,打着哈欠的上前开门。同为值岗的兵卒,在寺内的还能靠坐在火堆边,自然是肥差,不到时间真不愿意跟门外的兄弟换。
而当他拉开大门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睡意瞬间被惊醒,因为一身飞鱼服的萧何正站在那里。守在门口的两名兄弟,一个已经昏迷倒地呼呼大睡,另一个被捂住了嘴,绣春刀架住了他的咽喉。
“来!来人啊!有官兵!有官兵!”那老哥终于想了起来,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突如其来的动静闹得法云寺内鸡犬不宁,大批的士兵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许多人甚至都还来不及穿自己的裤衩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