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算起来,玄女估计已经有十几个爹被他们弄死,或挑拨离间与己反目,堪称基操。
“既然知道,不理就是,你与生母一无感情,二无缘分,看看就好。”林川奉劝道。
“说的在理,可在理,却不在情。我生来只有一个阿布,他待我如掌上明珠,未曾吃过什么苦楚。
但那唐赛儿,怀我十月,在哈拉和林受尽囚禁之苦,又在草原上流浪生下了我。我欠她的,想还。”玄女坚持道。
“你是不是疯了?知道是时间搞得鬼还想冒头?你现在都没成年,他们可都憋着坏想弄死你。”林川知道好言难劝寻死鬼,但这可是玄女,必须给劝住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打这个电话,我想让你还我一个人情,帮我救救她,别让我的生母死于非命。”玄女诚恳拜托道。
“我欠你什么人情了?”林川想笑。
“昔日,邪马台国,我若不出现,助你唤醒烛龙之姿,现在你的坟头也该长草了。”玄女净说大实话。
“我不还,你奈我何?”林川不想自寻死路。
“我自然吹不大你,拉不长你。可就我认识的那个林川,不是如此胆小如鼠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