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子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然后意味深长的问道,“县太爷,你刚才的说法有瑕疵,什么叫咱们捅了天?我不过是前来报案的原告,您秉公执法去抓的人,关我何事?现在吧,我气也消了,伤也好了,不打算与她纠缠,所以我撤诉,不告了。”
陈六子说完,双手抱拳,做势要走,却被县太爷一把抓住了双手。
“陈大人!您不能这样一走了之啊!我可都是按照您的意思在办事,我还连小妾都给你睡了啊!”县太爷是真哭出来了。
“你这同僚,好生古怪。”陈六子翻脸不认人,连忙甩开了县太爷的手,“我只是来报官的,你热情好客款待了一下本官,我也只是不好破你的面子而已。现在还跟我讲起条件来了?抱歉,我还有军务,就先行告退了。”
陈六子也不给县太爷再拉扯的机会,丢下这哭哭啼啼的老东西,快步冲出了衙门,骑上马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如此鸡贼的家伙,当然知道要离那女人越远越好,开玩笑啊,谁不好得罪偏偏去得罪锦衣卫和大明军神。别的地方不好说,山东多少官员都死在了他们的手上,就连陈六子当初都退了大量的赃款,勉勉强强才保住了一条狗命,现在还来?真嫌自己脑袋太结实了吗?
他不光要跑,还要快些将这个消息传递给顶头上司的高风,不管他有多想给他爹挪窝,现在就算把他爹烧成灰给扬了,也别想飘到唐赛儿亡夫的坟头上去。
但凡高风还念念不忘,今天他就敢回去写检举信,把这撒币给送走,自己背个大义灭亲的名号,保住这条小命再说。